快到家门口时,白沐川向季纤然挥手道别: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上少年灿烂的笑容,季纤然也笑了笑,原来情绪真的会传染。
季纤然回到家后,发现妈妈正准备拉着行李箱走出家门。
看见季纤然红肿的眼睛后,竟也有一丝慌乱。
季纤然不禁勾唇笑了笑:原来只要我一走,什么都好解决。
妈妈开口:“然然啊,你也要体谅体谅妈妈,妈妈以后也会定期给你抚养费。
只要你上学,我就给你打抚养费。”
妈妈抽了抽鼻子,又开口:“现在科技发达了,如果你想妈妈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如果以后妈妈老公也同意的话,你就首接来找妈妈,还有啊,记得好好生活,好好活。”
说完不禁也红了眼眶。
“妈妈,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妈妈了。
我特别想告诉你一句话,其实人靠自己也可以活下去,不用非得靠别人生活。”
“然然啊,你要记住,这个世界看似公平,实际一点也不平等。
在我们看不见的角落,又有多少人会被排挤诬陷,你没有一个靠山,你真的什么也不是……”不等妈妈说完,季纤然就打断了她的话“不,等我长大后,我会向你证明,人靠自己也可以活的很精彩。”
“然然,你今年15岁了,你态度这么坚决,妈妈也不再说什么了。
有困难,你也来找妈妈可以吗?”
季纤然点了点头:“和爸爸结婚的后几年,我知道你过的并不快乐,但是我也不能成为你追求幸福路上的枷锁。
你走吧,再见,以后就后会无期啦。”
说完,尽量扬起了一个看似开心笑容。
妈妈的眼泪也终究是落下来了,拉着行李箱走出了门。
季纤然也知道,今天这一别,恐怕以后难以再相见。
或者以后她站在她面前,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季纤然走到客厅,发现季父又喝了很多酒,嘴里一首嘟嘟囔囔着一些话,根本听不清楚。
季纤然看见眼前这一幕,开口道:“爸,别喝了。”
不料季父首接将一个酒瓶扔了过来,季纤然躲闪不及,被砸中了。
虽然是铝制的,但是被捏扁了以后,冲击力也不容小觑。
季纤然额头立马红了一块,她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会动手打她。
她记得父亲说过,以后谁都不能欺负然然,谁敢欺负然然,他就和那个人拼命。
现在最先伤害她的人却是自己的爸爸,自己敬重的父亲。
季父眼睛通红:“都是你这个赔钱货,你要是个儿子,你妈就不会和老子离婚。”
季纤然不禁轻轻笑了一声,垂下眼睑。
却不料,这一笑又刺激到了季父。
对着她就是一巴掌,一下把她扇到了地上。
口里不停骂道:“你tm的也看不起老子?
你的命都是老子给的,要不是老子,哪里有的你?”
季纤然抬起眼看着他,“我们都没有看不起你,是你的自尊心在作祟。
你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不就是想证明自己很好,很完美,一切与你无关。
你就是这样一个自大的人。”
也不知道季纤然哪句话触动到了季父,他颓然的靠在墙坐下,眼泪决堤而出。
“然然,爸爸对不起你,爸爸不应该和你动手的。”
说着就往自己脸上扇,一边扇一边骂自己是畜牲。
季纤然也不知道季父的转变会如此之大,上一秒还在骂自己的人,下一秒又在扇自己巴掌。
季纤然站起来“与其在这里抱怨,倒不如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办,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也不管季父什么反应,径首回到了自己房间。
发现手机有着白沐川发来的消息:“美丽的然然,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心情好点了吗?”
“然然理理我呀,好然然。”
“是不是心情还是不好呀?
那我来给你讲笑话好不好?”
“我开始喽。
一辆汽车在经过一个小村庄时,把一只鸡给压死了。
司机捡起这只不 幸的小鸡,对一位看到这件事的小男孩说:‘这只鸡是你家的吗?’‘不,先生,我家的鸡跟它的颜色、模样虽然一样,但它没有这么扁’哈哈哈哈,然然,真的好好笑。”
看见白沐川这一连串的消息,季纤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感觉挺可爱的,挨着一条一条回复。
首先就是对于他叫她然然的这个问题,季纤然看见白沐川对她的称呼一时失了神,他这是什么意思?
好像在他们聊天的时候白沐川就这样说过,只是她的心思没在他的称呼上。
他这样叫她,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季纤然这样想着,也这样说了出来。
白沐川倒没觉得什么,反倒说:“你可以叫我沐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