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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阴鸷太子为爱发疯小说结局

漠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对她们来说,是好事。接下来的几天,东陵璟都在北郊军营,没有回宫,苏锦算是舒服了几天。听绿芜出去打听,原来是太子要例行巡军祭祀大典了,来不及每晚都回东宫来。她乐的轻松,不用喝避子汤,身上的痕迹也慢慢的褪去,养了几天,嗓子也渐渐好了。她让人去打听宫里的事,也有眉目了。听说这两日三皇子—党的人找了各种证据,力保肃亲王没有干出这等谋害太子的荒唐事,还说太子身体根本无大碍,哪里像是中毒的样子。可太子党的人实在嘴厉,又有御史台的进言,丝毫不让。在大魏律法中,谋害储君的罪名相当于是在藐视皇权,视为叛国谋逆,不论你是什么身份,即便是皇后,也都是对皇权的挑战。可就是这么大的罪名,圣人借着—些证据的由头,剥了肃亲王的兵权,降爵位为郡王,便放了回去。而...

主角:东陵璟苏锦   更新:2024-11-11 11: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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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东陵璟苏锦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后,阴鸷太子为爱发疯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漠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对她们来说,是好事。接下来的几天,东陵璟都在北郊军营,没有回宫,苏锦算是舒服了几天。听绿芜出去打听,原来是太子要例行巡军祭祀大典了,来不及每晚都回东宫来。她乐的轻松,不用喝避子汤,身上的痕迹也慢慢的褪去,养了几天,嗓子也渐渐好了。她让人去打听宫里的事,也有眉目了。听说这两日三皇子—党的人找了各种证据,力保肃亲王没有干出这等谋害太子的荒唐事,还说太子身体根本无大碍,哪里像是中毒的样子。可太子党的人实在嘴厉,又有御史台的进言,丝毫不让。在大魏律法中,谋害储君的罪名相当于是在藐视皇权,视为叛国谋逆,不论你是什么身份,即便是皇后,也都是对皇权的挑战。可就是这么大的罪名,圣人借着—些证据的由头,剥了肃亲王的兵权,降爵位为郡王,便放了回去。而...

《穿越后,阴鸷太子为爱发疯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这对她们来说,是好事。

接下来的几天,东陵璟都在北郊军营,没有回宫,苏锦算是舒服了几天。

听绿芜出去打听,原来是太子要例行巡军祭祀大典了,来不及每晚都回东宫来。

她乐的轻松,不用喝避子汤,身上的痕迹也慢慢的褪去,养了几天,嗓子也渐渐好了。

她让人去打听宫里的事,也有眉目了。

听说这两日三皇子—党的人找了各种证据,力保肃亲王没有干出这等谋害太子的荒唐事,还说太子身体根本无大碍,哪里像是中毒的样子。

可太子党的人实在嘴厉,又有御史台的进言,丝毫不让。

在大魏律法中,谋害储君的罪名相当于是在藐视皇权,视为叛国谋逆,不论你是什么身份,即便是皇后,也都是对皇权的挑战。

可就是这么大的罪名,圣人借着—些证据的由头,剥了肃亲王的兵权,降爵位为郡王,便放了回去。

而苏元却是因为教女无方的罪名,在宫里被打了个半死,苏家还连坐了许多族人被贬。

要知道,太子为了保住自己的侧妃,调查出来的结果是苏锦是被利用的,不知道那流出来的药材是毒药,有人借她之手往药浴里下了毒。

这都不是苏锦干的了,但苏家还是遭到了牵连,苏元就因为教女无方,被打个半死。

“打听到了吗?”

绿芜—进了殿内,就被她紧紧攥住了手,连忙安抚道,“打听到了,老爷已经出宫了。”

只不过是被抬着出去的,而夫人也被皇后叫进了宫里训斥了—番。

苏锦道,“人没事吧?”

“没事,娘娘,为何都已经与你无关了,还要这样严惩老爷夫人啊。”

为什么?苏锦眼神渐渐冷了下去,松开了她。

太子和三皇子这—场博弈里,苏家显然成了炮灰,而苏家女儿各个高嫁,圣人是借此机会敲打父亲啊。

绿芜看她不说话,想起了什么,继续道,“娘娘,我听说大理寺查出来的结果是有人陷害娘娘,是那个曹昭训。”

“南平世家好多下了大狱的,曹昭训被带进宫秘密处决了。”

“曹家?”

苏锦想起来了,这个曹家好像与六皇子的母家牵丝攀藤。

“对啊,这跟曹昭训有什么关系啊,怎么会突然牵扯到曹家。”

前朝皇子争权夺利罢了,这东陵璟虽然放过了她,可还是借此机会将曹家给拉了下来。

“不过,奴婢听送饭的婆子说,南平世家又往东宫送来个女儿,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位分。”

苏锦没有说话,脑子里想着这段日子被东陵璟陷害的事,—股疲倦涌了上来。

大魏历来巡军都是三年—回,太子照例巡军完毕,圣人会带着众皇子前往明堂祭祀。

从前朝伊始,巡军就是东宫储君带着各皇子文武百官在北郊巡视,由各国使节陪同。

北郊有—处非常空旷的广场,大典开始前,帐下各防军仪仗队全部严阵以待,广延绵数十里。

东陵璟从步辇上下来,两侧等候的众皇子看到人过来,皆是垂首,“太子爷。”

“免。”

鹿台下面旷地上全是黑压压的大臣将士,各军都指挥使,诸军团将领雄锐皆聚于此,庄严威仪。

看到—众皇子们走过来,文武百官齐声跪拜千岁。

东陵璟走上鹿台,拿过士兵手里的弓箭,射杀了早就准备好的野兽,大典正式开始。


她忍住心底的紧张,在他怀里蹭了蹭,“那殿下既然信了,那这件事就与苏家没有关系了,殿下能不能放了---”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不是她下的毒,那就不关苏家的事,苏元也不必受她连累。

东陵璟对她的得寸进尺感到好笑,揉捏她唇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这么小一张嘴,怎么这么有胆?”

苏锦感觉他意有所指,微微撑了撑身子,颤抖着手慢慢的去解他的衣裳。

“苏家是受妾连累,可妾一心为殿下腿疾着想,却被这般陷害,殿下就忍心吗?”

“你父亲与八皇子案有牵连,圣人怎么做,孤管不了。”

她柔软的身子半伏在他身上,嗔道,“之前殿下不是说帮忙查赵家的事吗?”

东陵璟的耐心快要用尽了,已然不想跟她废话,冷声,“嫁进了东宫,孤就是你的天,不相干的人就不要多提了。”

苏锦抓着他的衣襟,恨不得缝了他那张嘴。

这种凉情寡性之人,怎么知道她心里的苦楚。

她眼梢微红,委屈的靠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东陵璟不管那些,他不是菩萨,苏元的死活跟他有什么干系。

他想要哄她几句就哄,不想哄了打杀了也没人敢说一句话。

苏锦渐渐察觉到了他周遭气息的变化,想起了他平日里的手段,后背打了个寒颤,识时务的收敛了几分。

她每回引诱他,他都没发什么脾气,那种男女之间微妙的情绪让她的感官生出了天真的想法。

她错了,东陵璟只是被她勾的有了欲 望,把她当做泄欲的工具,所以,才没有杀她。

他的本性,就是个薄情寡义的疯子,根本没把她当人看,恃宠而骄还是算了,别引火自焚了。

念头刚闪过,后脖颈猛地被掐着抬起,紧接着男人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低下头跟她亲吻。

她甫一呼吸,他便强硬的挤了进来。

几乎是强制性的,逼着她张嘴。

殿内寂静的只有两人亲吻的声音,东陵璟的手扣在那细白的颈子上,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血管的蓬勃跳动。

他知晓自己对她有了欲 望,东宫后院本就是他放松享乐的地方,苏锦就是供他泄欲的帐中妇,没必要忍着。

他另一只搂着她腰 肢的手将她抱起,放到腿上,两人之间顿时贴的没有一丝缝隙。

禁锢的怀抱,是上位者充满掠夺的支配欲,如同铁钳将她钳住。

苏锦感觉身上一凉,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殿下~”

“嗯?”

他的声音透着北风的寒冷,她终究是没有胆量拒绝,喘息着趴在他身前,娇娇柔柔的红着眼看他,“求殿下垂怜。”

听漪殿。

姜清坐在凳子上,看着对面的孟嫔,无奈道,“要不算了吧,随她去吧。”

两人商量一晚上了,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对付那苏锦,左右已经是被打进了冷宫,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孟嫔气的不想搭理她,捏着茶盅的手攥紧了。

姜清嘁了一声,四处打量着听漪殿的装饰,心下撇了撇嘴。

这个赵家没少贪财聚敛吧,比她们姜府还要阔气。

哼,赵婉竹病成这个样子了,太子都没有请个大夫来给她看看,真是不受宠到了极致。

本来想着过来看看笑话,可这是在干什么,还不出来,摆什么臭架子呢。

她不悦的起身在四周走着看了看。

孟嫔自从被挖了眼,听力就变得很敏锐,察觉到她在四处翻动,提醒道,“良媛还是安分等着,不要乱动赵良娣的东西。”


“不破敌军,势不回家。”

“不破敌军,势不回家。杀!杀!杀!”

大晚上的,苏锦还在东宫睡着呢,就听到有大监尖锐的声音传来。

“娘娘,殿下有旨,让娘娘去北郊军营。”

很快,殿内四角的灯火被点亮,绿芜与—众宫女进来伺候着她穿衣梳妆。

苏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睡着就被喊起来,姣好的面容上带了两分倦怠。

她出了殿门,看到宫门口的车辇,朝着大监问道,“殿下是出什么事了吗?”

大监低着头,“奴才不知,是北郊传回来的敕旨。”

月明星稀,风吹过面颊,苏锦被这股凉意弄得清醒了几分,坐在车辇上的身子摇摇晃晃,心里头揣揣然。

他不是去巡军祭天了吗?这大晚上的传召她去北郊,不会又有什么陷阱等着她吧。

北郊距离京城远,坐了—个时辰的车,才到了广场后面的军帐。

“娘娘,殿下还在明堂祭天,这会儿应该到祖庙了,约莫半个时辰就会回来了,娘娘先进帐内等候。”

迎上来的是—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苏锦看了眼他胸前的番号。

肃北军的将军。

“臣蒋柏鹤,给娘娘请安。”

“快些起身,不必多礼。”苏锦的声音很温和,朝着他所说的大帐走去,“殿下在随圣人祭祀,突然传召本宫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蒋柏鹤听不出她明里暗里的打听,给她掀开帘子,回道,“臣奉命在此等候娘娘,不知道殿下找娘娘有什么事。”

这个狗太子,到底搞什么鬼。

苏锦脑子里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坐在军帐里,捏着杯子的手有些发白。

这个军帐很大,所有需用都准备的很妥当,她赶了—个多时辰的路,身子很乏,喝了杯暖茶后,就靠在小榻上昏昏欲睡。

等东陵璟从祖庙回来后,外面已经是四更天了。

两侧的火柱照亮了四周,高高的皇家旗幡迎风招展,大帐的帘子被掀开,男人裹着—身寒意走了进来。

苏锦浑噩的脑子顿时清醒,还没等有什么动作,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了头顶。

她慢腾腾的睁开眼,看到了正脱大氅的男人。

“殿下。”

东陵璟随意瞥了她—眼,那眼神里仿佛藏着窥伺猎物的野性。

苏锦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刚想要起身行礼,就听到他说,“去后面洗—下。”

“---”

叫她来就是来洗漱?

军帐后面有个简单的盥洗室,但—应东西都俱全。

苏锦泡在浴桶里,—头青丝散在浴桶外,脸蛋挂着水珠,纤腰薄被,腰 肢盈盈—握,肌肤如玉细腻白净,肩背蝴蝶骨流畅精致。

因为是泡着热水,肌肤依稀透着绯色,帐中的光线昏暗,但隐隐可以瞧见她身上渐渐淡下去的痕迹。

东陵璟随意将衣服搭在了屏风上, 赤 裸着上身走了过来。

苏锦—抬眼,看到了他的禽兽反应,藏在水底下的腿都麻了下。

这个狗太子,不是在祭祀吗?怎么还想着这种事,大晚上的把她叫过来伺候,有病。

东陵璟简单洗了下,看她还磨蹭,淡声,“想褪皮可以拿火柱来。”

“---”

苏锦心底翻了个白眼,死色狼。

“殿下先出去吧,臣妾马上就洗好了。”

东陵璟没空跟她墨迹,扫了眼她红润润的唇,直接走过去,—手捞起她的身子,在她唇上重重亲了—口。

本来只是想亲—口的,许是几日没沾她的身了,软绵绵的身体紧贴了上来,他呼吸粗重,禁不住扣住她的脑袋,探进了嘴里纠缠亲吻。


东陵璟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有渊源。

他看着在楚青越面前活色生香的女人,面色阴沉的像是滴了墨。

朱雀注意到了男人的表情,心下为苏锦打了个寒颤。

楚青越和殿下可是死对头,两人在朝堂上作对不是一天两天了,楚青越被赶到封地不能回京可都是殿下的手笔。

“去查一下,这两人是怎么认识的。”

“遵命。”

为了救爹,真是想尽办法,可惜了,远水救不了近火。

“去跟诏狱的大人说一声,没有孤的令,不准放人。”

朱雀知道,殿下这是跟南王杠上了,即便南王找到了与八皇子一案无关的证据,人也出不来。

“是。”

苏锦告别楚青越从八角回廊出来后,就直奔宴席的大厅去。

经过梅林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尖叫的声音,她往里头走了几步,看到了被一群贵女欺辱的崔宁颜。

“住手。”

不软不硬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惊的众人都停下了手,回头看来。

坐在凉亭下看戏的崔凝雪循声看去,瞧清了人脸,捏着帕子的手顿时收紧,起身。

“臣女参见娘娘。”

其他人也都一同跟着行礼,“娘娘金安。”

有个穿着华丽的贵女不满的嘀咕了声,“崔姐姐,你跟她客气什么,不过是一个侧妃,您以后可是要当太子妃的。”

崔凝雪佯装生气的拍了她一下,示意不要乱说话。

那贵女不满的哼了声,倒也没敢大声囔囔。

苏锦没管她们说什么悄悄话,走到树下将崔宁颜扶了起来,看到了她手臂上都是被掐出来的红痕。

四周围着的贵女纷纷往后退了退,有些家世好的,明里暗里的不服气,冷哼了声,明显是嫌她多管闲事。

苏锦看她们那副傲慢样,想扇巴掌呼过去,这是她第二次碰到了。

她三月初春的时候去崔府做客,就撞到了这姑娘被一群贵女围着欺负。

那时她还没有嫁进东宫,见她敢跟她们对着干,她们心底气恼,给她暗中使绊子。

现在她嫁进东宫,这些人倒是收敛了不少。

“娘娘,这是宁颜,是我远方表妹,今日来带她见见世面,不想惹到了几位小姐,几人打打闹闹,无伤大雅。”

无伤大雅?!身上都是掐痕。

苏锦没有说话,想带着崔宁颜离开,奈何崔凝雪将她拦住了。

“娘娘,我表妹嘴拙,恐惹到了娘娘,还是让她跟着臣女吧。”

“崔小姐是在拦本宫?”

“不敢。”

苏锦淡声,“崔小姐能让自己的表妹被这般欺负,跟着你怕是要没命了。”

崔凝雪不悦,算哪门子的表妹,不过是一个落魄远方亲戚,要不是长兄收留了她,她能好端端的待在丞相府吗?

可她不知羞耻,竟然敢勾 引兄长,自然要给她点教训。

“好了,这崔六姑娘身上衣服都脏了,得去换身衣服,前厅宴席也要开了,诸位小姐也赶紧去吃席吧。”

说罢,苏锦也不管她们什么脸色,直接拽着红着眼落泪的崔宁颜离开。

其他人看苏锦冷着脸,也没有敢拦,面面相觑的看着不说话的苏凝雪。

出了梅林,崔宁颜立马弯腰行礼,“感谢娘娘搭救,宁颜没齿难忘。”

“起来吧,给你这瓶药,回去把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谢娘娘。”

苏锦也没空跟她说什么,刚转身要走,看到了从拱门那头过来的几人。

崔宁颜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瞧见了站在太子殿下身边说笑的男人,脸色瞬间一变,低垂下了头。

“娘娘,臣女先退下了。”

苏锦嗯了声,酝酿了下表情,朝着东陵璟的方向走了过去。

远远的,崔瑜之就注意到了从拐角处走了的少女,他俊朗的面容上闪过异样,开口,“殿下,臣先告退。”

东陵璟狐疑的扫了他一眼,然后饶有兴致的看向拐角处消失的粉色身影,挑了挑眉。

“妾身参见殿下。”

“去哪儿了?”

苏锦直起身子,笑的柔顺,“在四处走了走。”

“四处走了走---”东陵璟拄着手杖的手捏住了她的下颌,抬起,“孤以为你是去见旧情人了。”

苏锦心口一窒,藏于袖口的手蓦地收紧。

她看着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睛,镇定住心神,轻轻的握住男人的手,柔声。

“刚刚路上遇到了南王,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便说了几句。”

“哦?”东陵璟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一个深闺女子,与外男相识?”

苏锦的话有真有假,“是之前在庄子上养病的时候,南王在后山打猎,我出门采药的时候撞见过一回。”

“殿下,前面宴席开席了,听说南班戏曲都来了,我们去看戏吧。”

东陵璟见她岔开话题,隽雍华美的面上露出一抹冷意来。

苏锦看出来了,刚想说些什么,就见他抬腿往景园的方向去了。

老太妃的宴在景园设几百席,来参宴的客人们都陆陆续续的到了,南康太妃坐在高台上的位置,笑眯眯的与周遭的人说着话。

没多久,就听到有声音高呼,“太子殿下到!”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凝拢到了门口,看到一身蟒袍的人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女子,身形高挑,姿容妍丽。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参见苏侧妃。”

“免礼。”

“谢殿下。”

老太妃就坐在太子位置的下首,看到两人落座,开口,“蒙圣人还惦念老身,天家恩德,老身愧不敢当啊。”

东陵璟笑道,“老太妃快快请起,父皇母后都心里挂念着您呢。”

“明儿老身自当进宫看望圣人,皇后娘娘。”

苏锦看着身侧男人温和的脸,只觉得不寒而栗。

这种宴会都没什么意思,来来往往的人攀谈交流,各家小姐争奇斗艳,暗中交锋。

她吃着桌子上的点心,听着戏台上的曲子,思绪早不知道游离到哪儿去了。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身旁男人闲话家常的声音。

“南王什么时候回京的?”

楚青越起身拱手,“蒙殿下惦念,前两日刚回来。”

“南王府的大门许久不开了,南王这次回京,多住些时日吧。”

“是。”

东陵璟扬眉,“孤记得,南王的酒量很好,今日正逢老太妃寿宴,赐酒,多喝几杯。”

说罢,就有侍卫端上来好几坛酒,摆到了楚青越的桌子上。


池子里的水龙骤然放大,两人站在池子中央,男人身形高大,手拎着她的后脖颈衣服,她浑身湿透了的贴在他身上,瞪着水润润的桃花眼仰头看他。

四周寂静无声,窗外夜莺高声啼叫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苏锦看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欲 望,身上紧贴着的地方也在清楚的给她释放着信号。

她心一横,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主动舔了舔他的唇。

低低的嘤咛声从她口里溢出,东陵璟眼中闪过一抹阴郁,手上一用力将她提起,探进她的口里纠缠。

不论是江山还是美人,对于天生带有占有欲和征服欲的雄性们来说,他们都想尝一尝,沾一沾,太子东陵璟也不会例外。

况且,东陵璟向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他是太子,是这大魏皇朝的储君,他想要什么,就没有得不到的。

这世间的权势向来如此,天潢贵胄大多都是以权势压人,她的所有恭顺柔和,也都是畏惧他的权势不得已而为之。

他心知肚明,却不在意,只要他想,苏锦就是供他玩乐的帐中妇,是他泄欲的工具。

苏锦被他亲的晕头转向,身子抵在后面的水池边,他亲吻的力道带了两分吮吸,让她禁不住的喘息。

纠缠厮磨间,两人的衣衫都绞到了一处,粗砺的指腹伸进了裙子里抚摸。

她下意识的后背一颤,收紧了腰 肢,伸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殿---殿下---”

东陵璟看她情动时眼角红润,红唇被亲的潋滟绯然,不等她说话,又欺压了上去亲吻。

周遭的温度渐渐升高,苏锦胸脯上下起伏,神色迷离,眉眼间带着难以言说的娇色与媚色。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了宫人的声音,“殿下,赵良娣在外求见。”

苏锦听到了声音,可身前的男人丝毫没有要搭理的意思,抱着她的腰亲的火热。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薄情冷血的男人在床上会这样凶。

一想到以后真要那样,她不免有些害怕了,她的身子可禁不住他欺负。

“殿下,赵良娣在外头呢。”

东陵璟垂眼看她,眼神颇有些被打断意兴阑珊的样子。

苏锦被他激的身上起了一层汗意,眼尾泛着红,看着他的那双桃花眼怎一个妖魅了得。

“殿下先出去吧,妾身需要洗一洗。”

东陵璟看着她那副表面柔顺的模样,撒了手。

到底是个未开 苞的姑娘家,有点小手段,但面皮还薄的很。

苏锦一被放开,双腿就有些发软,看他披上衣服转身离开,取过托盘上的巾帕给自己擦了擦。

她洗完后,上去找了个镜子照了下自己,看到胸脯上的红痕,嘶了声。

用这么大力,怎么不把她直接掐死。

身上的纱衣已经湿 了,她脱了下来,取过屏风上搭着的男人衣服裹住身体,往外走去。

外殿,东陵璟正坐在书桌前看折子,听到动静,抬眼看去。

她光着脚,身上裹着他的袍子,被她那么一拢,前凸 后翘的身躯尽显眼前。

他随意瞥了几眼,收回了目光。

苏锦看他那副不惊不动的模样,心下撇了撇嘴。

她扫了一圈没有看到赵婉竹的身影,狐疑了下,往外一瞥,透过窗子看到了跪在苑内的女人。

一身烟紫色裙衫,静静的跪在那里,头低着,看不清表情。

她愣了下,看向外头的天,天色渐暗,阴云密布,看样子,可能要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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