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男频的现代都市小说《疯了!新婚夜你就提出要分开?精品全篇》,由网络作家“轻卿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疯了!新婚夜你就提出要分开?》非常感兴趣,作者“轻卿辞”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南时妤江景煜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秒,没动。“你自己够得到?”南时妤一窒,遏制住拿枕头扔他的冲动,“够得到!你出去!”半分钟后。江景煜将药膏递给她,离开了房间。江景煜走后,南时妤好一会儿才抓过那支药膏。薄被慢慢鼓起,她捏着药膏,小幅度坐起身。身体实在不舒服,她也不想再慢吞吞地跑去浴室洗手。只在一旁拿了两片......
《疯了!新婚夜你就提出要分开?精品全篇》精彩片段
翌日中午。
轻奢简约的宽敞卧室中,大床中央,被子微微鼓起一团。
不久,被子下的人儿轻轻动了动。
南时妤迷迷糊糊醒来。
还没睁开眼,那种难以忽视的疼痛便一股脑涌来。
她忍不住轻“嘶”一声。
精致的眉头紧紧皱着。
勉强抬起手,按住酸胀的腰,眉心弧度不松反紧。
她揉了两下腰身,平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正想坐起来,刚动了一半,门口便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南时妤往门的方向扫了眼。
几乎在同一时刻,手肘下意识撤去了力道。
重新躺了下来。
江景煜进来的时候,只看到那床上的被子扑腾着动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他手中捏着一管药膏,视线在床上停了几秒,抬步走了过去。
男人停在床边,低眸看向床上闭着眼睛装睡的姑娘。
南时妤将自己整个裹在了被子里。
她不睁眼,江景煜也不出声。
直到将近一分钟后,她身上的被子,冷不丁被人扯开一半。
凉意一刹那侵袭。
南时妤条件反射按紧了被人掀开一半的被子,她霎时睁眼,瞪向江景煜。
“你干什么?”
江景煜神色淡淡,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
不答反问:“不装睡了?”
南时妤抿唇不语,手指揪着被子不算,在他的注视下,她还小幅度侧了个身,用身体压住了大半截被子。
如此一来,若是江景煜还想扯开被子,除非先把她推开。
看着这姑娘的动作,站在床边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轻笑。
他对她示意手中的药膏,道明本意:
“昨天好像……伤到了,我给你上个药。”
南时妤压着被子不动,细眉微拧。
“我自己来,你出去!”
昨晚他动作重,现在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面对始作俑者,语气态度自然不会多好。
江景煜看她几秒,没动。
“你自己够得到?”
南时妤一窒,遏制住拿枕头扔他的冲动,“够得到!你出去!”
半分钟后。
江景煜将药膏递给她,离开了房间。
江景煜走后,南时妤好一会儿才抓过那支药膏。
薄被慢慢鼓起,她捏着药膏,小幅度坐起身。
身体实在不舒服,她也不想再慢吞吞地跑去浴室洗手。
只在一旁拿了两片湿巾,将手指擦了几遍,便拧开了药膏。
只是十多分钟后,尝试多次都失败的女子捏着药膏越来越气,甚至想将它直接丢出去。
恰在这时,江景煜再次进来。
他看了两眼床上的情况,在南时妤想要再次卷着被子躺下的时候,江景煜来到她面前,长臂扶住她背,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低叹了口气。
看着眼角眉梢皆是明晃晃愠怒的姑娘,主动朝她伸出手。
“拿来,我帮你。”
南时妤这会儿心情着实差,加之身上疼得厉害,面对罪魁祸首,她忍着愠怒挑刺:
“你洗手了吗?”
南时妤向来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尤其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别指望她嘴里能说出什么好声好气的话。
江景煜深知这一点,从她手中拿过药膏,便掀开了被子。
“消过毒了。”
他偏过头,见这姑娘维持着最初的动作没动,江景煜嗔笑看她:
“你是躺下,还是靠在我怀里?”
听罢,南时妤没怎么犹豫,直接躺了下来。
江景煜捏着药膏,挤出一些,朝着伤处抹去。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不紧不慢。
垂下来的眉眼也专注。
如果忽略他此刻正在涂抹的地方,真让人有种赏心悦目的错觉。
南时妤半歪着头朝他看了两眼,便转着脑袋移开了视线。
她将脸埋在被子里,鸦羽长睫扑闪,贝齿紧咬着下唇软肉,努力让自己麻痹触感,半分声音都不发出。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后半段时,他的动作比一开始慢了不少。
等到好不容易上完药,时间已经过了十多分钟。
做完,江景煜起身,用纸巾擦了擦手指上残留的药膏。
……
中午吃过午餐,南时妤精力还没恢复,很快去了房间补觉。
而江景煜,则是去了江家老宅。
寸土寸金的豪华地段中,黑色西贝尔在一栋雅致的豪华别墅停下。
踏过门口的道道长阶,再穿过长长的坪侧黑色理石路,便到了别墅中央的大厅。
书房中,一身儒雅沉稳气质的江晟哲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像是早就知道江景煜要过来,面前的圆桌上已经沏好了清茶。
江景煜推门进来,轻车熟路走到江晟哲对面坐下,眉眼微敛,喊道:“爸。”
江晟哲打量着自己这个常年在国外打拼的儿子,将手边的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国外市场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又问:
“这次回来,还走吗?”
江景煜看了眼杯中微漾的茶水,淡声回:
“那边的子公司已经全部步入正轨,以后就长留在海城,不走了。”
听到这句,江晟哲总算是长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多了几分悦色。
“既然不走了,那爸问问你和时妤之间的事。”
江景煜眉骨动了动。
这一年中,江父江母对于外面那些‘自家儿子和儿媳妇关系冷淡、或会离婚’的传言并非全不知情。
再加上,昨天拍卖会场闹出来的离婚协议,江晟哲还真怕这俩孩子走到离婚那一步。
“这段婚姻,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江晟哲看着自家这个性情冷淡,但手段魄力样样顶尖的儿子,“离婚这件事,真的假的?”
江景煜捏着茶杯边缘,微用了一些力,看着那刚刚平静下来的茶水表面再次漾起浅浅的纹路。
他声音很平静,没有半分起伏,也没有任何犹豫。
“自然是假的。”他说:“我们江家,从来没有离婚的先例,我和时妤自然也不例外。”
江晟哲心口悬着的那块石头,顿时落了地。
江家和南家多年交好,两家长辈交情匪浅,再加上江晟哲也真心喜爱南时妤,他自然不想失了这么好一个儿媳。
江晟哲心情愉悦地端着茶杯喝了口茶。
再抬眸时,看到对面自家这小子万年不变的面瘫脸,江董事长刚刚明朗起来的心情瞬间散了大半。
他就纳闷了,他和他老婆都不是寡言冷淡的性子,怎么偏偏生出来的儿子跟个冰山面瘫一样。
江晟哲鼻子中“哼”了声,他心里堵得慌,便也不想让这没有人间红尘气的儿子好受,当即怼了一句:
“既然不离婚,南家那么好的姑娘嫁给你,你老爸我也没见你对我儿媳妇多好。”
江景煜指腹摩挲着茶壁,闻言淡淡掀眸瞟了眼又开始找茬的老父亲。
他也不惯着他,拿着手机便站起身。
“我妈估计回来了,我下楼去看看。”
见这‘逆子’起身就走,刚“唠叨”了这小子一分钟不到的江老父亲觉得心口那郁气更深了些。
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江董事长气得吹胡子瞪眼。
要不是他们江家没有别的继承人,和南家的婚约,绝不会这么轻易砸到这混儿子头上。
倚靠着旁边的墙上。
卷长的羽睫覆下,遮住了眼底的冰霜。
眼眸再次睁开时,那双凌眸中的厌恶与冰冷,已经散去不少。
缓了缓情绪,她才转身往回走。
路过拐角时,刚走了两步,就看到了楼梯口垂眸抽烟的江景煜。
男人左手插兜,右手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淡淡的烟雾在指尖散开,融进冰冷的空气中。
南时妤停下脚步,有些意外。
“你怎么在这儿?”
江景煜手指靠近垃圾桶上方的弹烟区,屈指在烟身上弹了下。
“有些累,出来抽根烟缓缓。”
南时妤看他两眼。
随口应了声,准备回去继续追剧。
在经过江景煜身前的时候。
他伸出手,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南时妤被他拽得身体一晃。
不等她反应,就被扯进了清冽的怀抱。
江景煜低笑了声,心情似乎还不错。
“着急回去追剧?”
南时妤动了动腰,却被他牢牢按住不得动弹。
她屏住呼吸,嫌弃道:
“江景煜,你身上都是烟味。”
江景煜掐灭烟,随手扔进弹烟区。
“扔了。”
“晚上我带你出去玩玩?愿意去吗?”他问她。
他抱着不放手,南时妤也不再徒劳挣扎。
“去哪里?”
江景煜:“地点你定。”
南时妤想了想,说:“上次的栗子酥不错,不如你带着我一起去再买一份?”
江景煜应下,“好。”
南时妤离开后。
江景煜拿出手机。
漆黑双眸浸出凉意。
点开林瑞的消息框,敲下一条:
【将池家拉入黑名单。】
【并且放出消息,从今往后,江氏旗下所有产业,永不与池家合作。】
方才南时妤下的那条命令,再加上江景煜此刻的‘封杀’,已然相当于在海城断了池家的生路。
在商圈中,除去一个企业,并不需要大张旗鼓的腥风血雨。
对于池泽呈这种豺狼心思之辈,江、南两家的上位者一句轻飘飘的命令,就能让他困死在泥潭中,再也翻不了身。
解决完池家的事,南时妤的生活再次回归到之前的平静。
每天喝喝茶,追追剧。
偶尔心血来潮去公司办办公。
日子过得让人羡慕得眼红。
这天南时妤刚从床上爬起来,就接到了程念安的电话。
“知知宝贝,今天是二轮面试,要不要陪我去公司转转?”
彼时南时妤刚看到阮雯一大早发来的一份合同,正准备点开,程念安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听着话筒中闺蜜的话,某位对公司不负责任的大小姐二话不说将阮雯给她的那份合同转给了南聿珩。
转完,她回复程念安。
“行啊,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上午十点。
两人在程氏公司会合。
程念安和上次一样,递给南时妤一沓简历,“今天时间早,我们可以多看一会儿。”
南时妤随意翻了两眼上面的照片。
跟着程念安进了电梯。
她们进来的时候,面试大厅正在面试。
里面的几位面试官在看到南时妤和程念安的那一瞬间,立刻起身,恭敬地打招呼。
“江太太,大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程念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
“我们随便看看,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们。”
话虽这么说,那位主面试官听完,赶紧让人去给她们两个准备椅子。
正在面试的那个男生,是京大刚毕业的高材生,长相清俊,学历也出色,是这批面试者中的佼佼者。
在南时妤和程念安进来时,他下意识偏头往她们这边看了几眼,等到主面试官说“继续”的时候,他才转过头。
南时妤指尖捻了捻。
目光落在前方车流中。
眸色冷凉,没什么温度。
“吃饭就不必了。”她拒绝得干脆,“最近比较忙,抽不出时间。”
对话另一端,池泽呈站在窗前。
眼色渐渐冷了下来。
他指骨收紧,两秒后,才声音不变地回:
“没关系,我之后会一直在海城,哪天有时间了,随时联系我,我等你消息。”
那边并没有再给什么回应。
很快,电话挂断。
听着话筒中的忙音,池泽呈眸色阴郁了两分。
记忆中,那个身娇体弱的姑娘,和现在似乎大不相同了。
路上。
江景煜单手控着方向盘,在她挂断电话后,随口问了句:
“谁的电话?”
“池泽呈。”
听着这个名字,男人面色不变,只除了,那悄无声息沉下来的眼神。
“和他很熟?”
“不算熟。”南时妤说。
这话倒是不假。
南时妤和池泽呈,其实,真的不算熟。
南时妤小时候身体弱,经常生病,每逢下雨变天,必然会病一场。
为了让她少生病受罪,南母在一座安逸静谧的小城中置办了一套很大的庄园别墅,专门陪着她养身体。
若是没有什么必要的事情,一般不让她随意出去。
小城中人本来就不多,南母又是把别墅买在了远离市区的地方,再加上别墅面积很大,南时妤经常一两个月见不到外人。
久而久之,对于六七岁的南时妤来说,天天闷在家里,自然无聊。
后来不久,他们别墅的旁边,又搬来了一户人家,是一个九岁左右的小男孩和一个负责照顾他的阿姨。
两家离得近,南时妤偶尔在院子里玩,基本都能看到栅栏外面,旁边人家刚搬来的那个小男孩。
一来二去之下,两人渐渐熟稔了些。
在那个近乎与世隔绝的静谧小城中,两个孩子成了彼此的玩伴。
但这种时间并不长。
不到半年,池泽呈就被一群黑衣保镖接走。
旁边那处房子再次空了下来。
南时妤刚有了半年的玩伴也离开了。
再后来,池泽呈再也没去过那座小城。
南时妤身体养好之后,就随着南父南母回了海城。
等她再次见到池泽呈,便到了现在。
除去那半年儿时的玩伴情谊,南时妤和池泽呈,真的不熟。
她思绪还没从过往抽回,耳边便传来江景煜语调不明的声音。
“我记得一年前,江太太也曾说过,我们两个也不熟?”
南时妤靠着椅背,偏过头去看正在开车的江景煜。
男人侧脸棱角分明,一半面容隐藏在光线昏暗中。
她唇角漫起一缕清浅的弧度,并未多加思忖,便说:
“江总跟他怎么能一样?”
江景煜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他侧眸看她,追问:
“哪里不一样?”
两人目光有一瞬的相触。
南时妤想了想,给出一个中规中矩但也是现实的答案。
“我跟他,只有半年的玩伴交情。充其量,只算是一个小时候认识的陌生人。”
“但我跟你,可是法律上名正言顺的夫妻。”
南时妤的这个回答,客观又理智,完全契合现实。
不存在任何刻意的迎合。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说完,江景煜眉眼似乎有轻微的温色溢出。
就连那唇角,都勾起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弧度。
南时妤狐疑地盯着他。
然而还不等看清,他倏地踩下了刹车。
车子稳稳停在了红灯前。
温热干燥的大掌,落在她后脑勺,轻而易举将她脑袋转向了正前方。
末了,还来了句:
“夫人,别影响我开车。”
南时妤:“……”
她影响他了吗?
她只是看他一眼。
这个插曲过去,车厢内的气氛,不知不觉间松弛了很多。
那种若隐若现的凝滞和逼仄,消散得干干净净。
江景煜不让她打扰他开车,南时妤就自己打开了音乐,放了一首轻快的歌曲。
……
晚上陈管家准备的是全蟹宴。
餐桌上摆着各种做法的肥美大闸蟹。
旁边还有特意熬制的温和的粥,以免螃蟹性凉,吃多了胃不舒服。
南时妤在餐桌前坐下,拿了一只清蒸蟹。
刚拿进手里,旁边伸来一只修长手掌,从她手中接过了那只蟹。
“我来剥。”
南时妤:“?”
她家便宜老公真抽风了?
还没好?
她眼神太过直白,哪怕江景煜正低头剥蟹,也能感觉到她明晃晃看过来的视线。
他轻笑,并未抬头,“我脸上有东西?”
南时妤:“……没有。”
她只是纳闷,江家这位掌权人,怎么和外界传闻的不太一样?
很快。
完整的蟹肉被放进南时妤面前的餐碟中。
***
饭后。
南时妤在“盛霆”的小花园中溜达了十多分钟,很快回了房间准备洗澡。
等她洗完出来,江景煜还没从书房回来。
她和平时一样护完肤,便拿着手机趴到了床上刷消息。
半个小时后,主卧门被推开。
江景煜反手关上门,看着趴在床上的小姑娘,扯下领带走了过去。
南时妤下巴枕在臂弯,一双水眸氤氲着困意,手机屏幕亮着,在一旁放着音乐。
江景煜俯身,掌心在她露在外面的腿弯碰了碰。
一片冰凉。
他皱了皱眉,将快要睡着的姑娘抱了过来。
南时妤的睡意一哄而散。
她伸手推了推江景煜,下意识说:
“今天不行……还疼。”
听着这几个字,江景煜微怔,低头看她。
“既然疼,那今晚不做,明晚再继续。”
听到后五个字,南时妤彻底清醒。
她从江景煜身上下来。
曲腿坐在床上。
“明天?”她试探问:“这次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江景煜扯过薄被,搭在她腿上,才问:
“走去哪?”
南时妤眨了眨眼,“国外啊。”
江景煜解开袖口上的扣子,眸色深暗地看着她,嗓音很淡:
“这次回来,就不用走了。”
南时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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