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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之雪夜南裳精品推荐》精彩片段
贺南雪站在蘅芜苑外,神情迟疑。
“小姐,您不是说要来看望夫人吗?”茯苓诧异地看着一旁犹豫不动的贺南雪。
房门忽然从屋内被打开,江晚秋清丽疲惫的面容立即出现在了贺南雪眼前。
“母亲……”
贺南雪紧紧抿着唇,把泪水忍了回去,江晚秋身子还没好,不可以再给她添愁绪了。
“母亲病了多日,我的阿雪受委屈了吧。”
江晚秋把眼眶通红的贺南雪牵进了屋子,然后用温水沾湿了手帕,轻轻揉上她的眼睛。
贺南雪深吸一口气,努力扯了扯嘴角:“母亲的病好了吗?”
江晚秋眼睛一热:“快了,母亲会坚强起来,才能保护我的南衣和南雪。”
初秋的夜已经有了不少凉意,贺南雪窝在被子里叹气。
前世阮梦璃是在贺南衣的及笄宴之后才告知江晚秋她怀有身孕的。
阮梦璃当时跪在江晚秋面前,苦苦哀求,让对方给她个活路。
江晚秋被气晕了过去,贺老夫人却出面说阮梦璃是神医,不可薄待,纳为贵妾都是薄待了她。
京城内有多户高门显贵之家被阮梦璃诊治过,她的神医之名也是由此而来。
哪怕前世死之去,贺南雪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已有家室的贺桉呢?
年少为了功名利禄抛弃她之人,就那么值得阮梦璃费心思吗?
贺南雪第二日清晨是被一阵吵闹之声吵醒的。
“南雪姐姐!我是弦月,我听说你身子不适,特意来看看你!你让我进去啊!”
贺南雪睁开眼睛,眼底浮现出一抹凉意,她果然来了。
茯苓正在外面轻声劝慰对方:“弦月姑娘,我们家二小姐昨日便未曾睡好,如今她还在休息,您晚些时候再来吧。”
贺南雪很快起身穿好了衣裳,想了想又给自己上了一层白粉。
她扶着桌边坐下,冲外面喊道:“茯苓,快让弦月妹妹进来。”
一身粉衣的阮弦月很快应声进了门,并一眼就被桌子上的金钗吸引去了注意力。
她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把视线转移向贺南雪脸上,开口道:“南雪姐姐,你昨日不舒服,怎么不直接让我娘亲为你诊治呢?”
贺南雪看着对方贪婪的目光抿唇笑了笑。
她一边装作不经意的把玩金钗,一边随口道:“我身子无碍,是舅舅担心我母亲,所以带了林神医前来为我母亲诊治。”
阮弦月不开心地撇了撇嘴:“京城里如今能称得上神医的只有我娘!”
贺南雪满不在乎地低下头,继续道:“林神医为母亲重开了一副药,她吃过之后,精神好多了呢。”
阮弦月听到这话脸色一僵,然后看向贺南雪手里的金钗,眼珠迅速转了转。
“南雪姐姐,这个金钗我好像没见你戴过,也是你舅舅昨日送来的吗?
哎,我真羡慕你,有个这么好的舅舅。不像我……我父亲早亡,从小到大,我只见过我娘这一个亲人。”
贺南雪想起前世阮弦月说漏嘴的话,忍不住嗤笑一声,她亲身父亲不就是贺桉吗?
不过,眼前之人眉眼伶俐却暗含焦躁,阮梦璃气质温婉,贺桉也是温文尔雅之人。
仔细看来,阮弦月倒是谁都不像呢。
阮弦月以为贺南雪故意嘲笑她,尖声质问道:“南月姐姐,你是在嫌弃我没见过世面吗?”
贺南雪收起笑意,刚摇了摇头,就听阮弦月继续道:“南雪姐姐,这个金钗可以送给我吗?”
贺南雪眼见目的达成,果断地开口道:“弦月妹妹怕是配不上这根金钗呢。”
被拒绝的阮弦月面色愠怒,不服气道:“你都配得上,我为何却配不上了?”
贺南雪脸色添了一抹得意之色:“我母亲是前宰相之女,父亲是如今的户部尚书,我日后佩戴这根金钗并不会失礼,只是妹妹你……”
被激怒的阮弦月大喊道:“我娘是京城人人称赞的阮神医,而且她说了,日后我也会是这户部尚书府的大小姐!”
贺南衣带着芙蕖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句,她冷冷一笑:“你是这尚书府的大小姐?怎么,你娘不打算做神医,改入朝为官了?”
屋内的贺南雪强忍着笑意,认真道:“弦月妹妹,阮姨确实非一般寻常女子,若是有能力入朝为官,那也是极好的。只是,她非要谋我父亲的官吗?”
阮弦月睁大眼睛,看着这两个姐妹还在胡说八道,越发不悦起来:“我母亲自然是要做这尚书府的夫人……”
贺南雪冲着门口处的贺南衣眨了眨眼,柔声道:“弦月妹妹,这话可不能乱说。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我和姐姐便全当没听过,至于这金钗,我确实不能给你……”
气急败坏的阮弦月胆从心生,一把抢过了贺南雪故意松松捏在手中的金钗。
“你不愿给,我却偏要拿走!”
贺南雪眼里立刻便落下泪来,哽咽道:“那是,呜呜呜,弦月妹妹,你怎么能?我要去找祖母评理去!”
贺南衣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表情丰富的妹妹,弯了弯唇:“芙蕖,你去请阮神医,茯苓,你去请父亲。至于阮小姐,我亲自送她去寿安堂。”
贺南雪揉揉眼睛,踉踉跄跄地跟在揪着阮弦月胳膊的贺南衣身后,期间还不忘冲回首的贺南衣点了点头。
寿安堂内,贺老夫人端坐在上首,语气不善道:“南衣,你这是干什么?弦月是府中的客人,怎么能如此无礼呢!”
贺南衣动作利落的行了个礼,开口道:“祖母,阮弦月竟当着我的面抢阿雪的首饰!还扬言要做这尚书府的大小姐,我竟是不知,我何时有了个比我小的姐姐!”
贺老夫人脸色一沉,虽然她早看出贺桉和阮梦璃有互通款曲之嫌,可阮弦月不过是一个拖油瓶,凭她也配做尚书府小姐?
一旁赶来的阮梦璃听到这话,连忙开口道:“老夫人见谅,弦月年纪小,她只是羡慕南衣和南雪有这么好的祖母和父亲,才会一时口不择言。”
贺老夫人闻言面色稍霁,然后看向还在小声哭泣的贺南雪,眼里浮现出一丝不耐烦。
她呵斥道:“好了!阮神医照料你母亲多日,不过几件首饰而已,尚书府还送的起,别成日那么小家子气!”
一旁的贺南衣闻言不服,正想出言辩驳,却看到贺桉抬脚走了进来。
贺桉如今心中极其焦躁,江烨昨日和他好一阵插科打诨,话中所言都是让他不要亏待了江晚秋,今日这个贺南雪又来闹事!
他清了清嗓:“母亲说的对,不过是几件女儿家喜欢的小玩意儿,弦月想要给她便是了。南雪若还是不开心,不如父亲再为你打造几件新的?”
贺南雪盯着那稳坐高处、面不慈也心狠的贺老夫人瞧了一会儿,又抬眸看了眼虚伪至极的贺桉,重重叹了口气。
她直直跪了下去,欲语泪先流:“祖母,父亲,若只是几件首饰,我大可如从前一般送给弦月妹妹。
可,可这是外祖母生前送给孙女的金钗,她曾说要等我及笄那年,亲自为我佩戴上。如今,她已经不在了,可我……外祖母……”
贺桉侧目看向已被贺南衣拿在手里的金钗,又转向摇摇欲坠的贺南雪,眼底染上了一抹不忍。
阮弦月看到阮梦璃在一旁冲自己使眼色,故作委屈道:“老夫人,贺大人,弦月今日失礼了。我只是羡慕南雪姐姐如此幸福,才小心翼翼开口想讨要。
可南雪姐姐却开口讽刺我,说我不配和尚书府的小姐佩戴一样的物品……。”
阮梦璃虚虚行了个礼,幽怨地看向贺桉:“贺大人,我们母女是无福之人,这尚书府,我们本就是不配待的。
听说江姐姐重新找了大夫,既如此,我和弦月也不再多留了。”
贺桉闻言心中发慌,她如今可不能走!
“梦,阮神医,今日不过是个误会!南雪的金钗确实是她外祖母留下的遗物,不然这样吧,我给弦月打造几件……”
“阿雪!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贺桉未还未说完的话被贺南衣突如其来的惊叫声给打断了,他不悦地侧身看过去,发现贺南雪竟然晕了过去。
阮梦璃神色诧异地上前想要查看,却被贺南衣一把推开:“你别碰我妹妹!芙蕖,快去请大夫!”
身堂之上的贺老夫人看到阮梦璃轻扶着腹部,跌落在了贺桉怀里,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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