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经理后,也会有很多灰色收入,我原来就在这家公司,我很清楚的。”
“只是,我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夫妻之间,总得有最起码的信任,我相信他是为了多存点钱呢!”
安平静静地听着。
听别人倾诉,或许只有好奇,听自己的亲人起诉,也许有好奇,更多的是同情和愤怒。
表姐说了一会儿,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安平赶紧起身,给姐姐续了一杯水。
她用同情和关怀的眼神看着表姐。
秦怡可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
“今天下午,他在家中洗澡,手机放卧室里了。”
“他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10086。我就没理他。”
“谁知电话一直在响,我以为有优惠活动呢,就接了!”
“谁知,谁知……”
“竟然是任欣欣!”
“开始我还以为任欣欣辞职到了通讯公司上班了呢,谁知她一句‘老公’惊醒了我。”
“我问她给周长顺打电话做什么,她居然说她和周长顺已经好上两年了。说一直等着机会找我摊牌呢!”
要不是看着表姐伤心难过的样子,安平听到10086那个梗时,是想笑的。
她的表情抽搐了一下,没笑出来。
听到“摊牌”时,她的情绪已经被愤怒掩盖。
回想起那个电话,秦怡可的怒气又上来了。
她的胸口起伏着,眼里像要喷出火来。
安平:“姐,别生气,你慢慢说。”
要不是表姐亲自说出来,安平都不敢相信,10086居然还可以是一个号码的名字。
安平腹诽:逗比一个!
秦怡可默了默,又喝了一口水。
“说周长顺早就看不上我了,还骂我是肥婆!”
安平看了一眼,确实,表姐生孩子后一直呆在家里,没去上班,也不注意饮食,比以前胖了很多,身材变形严重。
一旁毁所有!
“我当时脑中一片空白,没心情和他吵架,骂了她几句就挂了电话。”
秦怡可不想在妹妹面前复述那些骂人的话。
她当时狠狠地骂了任欣欣一通。
安平能想象得出,表姐的嘴可不是吃素的。
她们的过程表姐不说,安平是不会问的。
“我顺手查了一下他的某宝和某信,以及手机银行的转账记录,去年一年就十几万。还不知道送过她多少礼物呢!”
安平在心里暗暗咋舌,怪不得男人有钱就变坏,这是有道理的。
自己老公的钱给别的女人花,任谁都受不了。
“怪不得给我和孩子的生活费越来越少,原来是用在了狐狸精身上。”
“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看到表姐逐渐平静了,安平问道。
“我也不知道,日子刚刚好了一点,他就做出这种事。“
“从洗手间出来后我问他,没想到他死不承认。狡辩说任欣欣故意诬陷他,还说什么我要信了她就中计了。”
“我问他转账怎么回事,他竟然说是出去应酬公司应该给任欣欣报销的费用。只不过公司打到了他的卡上。”
“这理由都想得出来,也是没谁了。”
安平说道:“或许真的是那样哈,你看,姐夫也就刚三十出头,又做到了经理,说不定是任欣欣故意的呢!”
“妹妹,这话你也信?”
“也许真的是公司的应酬费用呢!”
“你信,我可不信,都是什么情人节、妇女节,5月20日,11月11日等转的钱,公司都是选择特殊的日子应酬吗?”
“还有,我看了他们的微信聊天记录,说的话都很露骨,他们都在商量结婚的事儿了。”
安平闪烁着黑眸,盯着表姐,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她。
作为一个全职老婆,最怕的就是丈夫出轨。
离婚吧,自己需要重新找工作,还要带孩子。
不离婚,过着憋屈,期望老公改过自新?
出轨只有0次和n次,没有一次,不分男女。
安平想起来,有人曾说过,男人的出轨就像你的钱掉在了屎上。
用吧,恶心。
不用吧,似乎也还能用。
“唉,当初我真不该辞职在家看孩子……”
秦怡可的脸上满是懊悔。
确实,要是当初雇保姆看孩子,自己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她周长顺也不敢出轨,因为当时她在公司的职位比周长顺还高。
在她的眼皮底下,他们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人生没有后悔药。
这几年也不加节制,身体胖得不成人样,找工作肯定要受影响。
女人,任何时候都要保持经济独立。
安平:“要是姐夫能回头你怎么办?”
“他,他……”
纠结。
如果没有孩子,自然是离婚。
现在呢?
沉默许久。
“我,我要离婚。”
“孩子怎么办?”
“我当然要留下孩子,彤彤从生下来就跟着我,他照顾不了彤彤。”
说起孩子,秦怡可满目柔情和不舍。
“可是,他肯定也要彤彤啊。”
安平知道,彤彤的奶奶也很喜欢这个孙子,平常张口闭口这是周家的血脉。
可他奶奶的喜欢似乎只是停留在嘴上。
从出生到现在,他没看过彤彤,也没有给彤彤买过礼物。
实在是一个不太称职的婆婆。
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她看大了外孙女,现在还看着外孙。外孙比彤彤大一岁。
秦怡可紧闭双唇,眉头紧皱。
安平接着说道:”要是离婚,你目前没有工作,法院会考虑你没有抚养能力,很有可能判给他爸爸。”
“那怎么办?”
******
“姐,你先在我这儿住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再说吧。”
“要是他能回头,我的意思是能不离婚就别离婚。当然,你最好出去工作。”
“你以为我想离婚?”
……
还没说话,秦怡可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他们在微信里已经说了,等下半年彤彤上幼儿园了,那个贱人就来给我离婚。然后让彤彤的奶奶去接送他上学。”
安平的心一沉,这样的话,离婚就不是一个选择题,而是一个解析题。
解析题:如何把离婚这件事做好。
安平不知道该怎么劝姐姐,毕竟她自己也没经验。
只好在心里狠狠地骂了那对贱人几句。
安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去山上玩了一天,她累了。
脚踝处还隐隐作痛呢!
秦怡可见状,说道:“睡吧,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只是这几天就要在你这儿住着了。”
“姐,住的问题你不用考虑,爱住多久就住多久。只是你的事儿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心中有愧。”
“姐知道你的心意,我的事我自己想办法解决。”
……
安平去洗手间冲了一个澡,看到脚踝处一圈红肿,想起来那个冷血英俊的男子。
在心里惋惜地说道:可惜是个神经病,有人生,没人养。
出来后,她就在旁边的小床上躺下了。
刚开始,她还听到姐姐在大床上翻来翻去的“烙饼”,谁知自己一会儿就梦周公去了。
她确实累了。
秦怡可失眠了,脑子里全是那些转账记录和贱人的聊天记录。
绝对不能让他们好过!
看看身旁才两岁的孩子,泪水浸湿了枕头。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第二天早上,安平事被彤彤的哭声惊醒的。
不知是饿了还是发现妈妈不在身边,彤彤睁开眼看到这个陌生的环境,哇哇地哭起来。
表姐从卫生间里跑了出来,边走边说:
“彤彤不哭,妈妈在这儿呢!”
咖啡店一般在上午十点以后才有人,安平他们是九点半开门。
正常情况下她是睡到九点。
看到安平睡眼惺忪的样子,秦怡可说道:
“你睡吧,他喝点奶粉就好了。”
说完,她一手抱着彤彤,一手拿着奶粉去冲奶。
安平一骨碌站起来,从姐姐手里抱走了彤彤。
“彤彤,让姨抱抱!”
心想:姐姐这样在家伺候他们,也难逃姐夫出轨的命运。
唉!
*